但在曜犹豫着问我需不需要换个再大点的房子好把两个崽子的雌父接家里时,我还是难以抑制那股脚趾扣地的尴尬感。
“这两个崽子不是我的,只是上司给我的任务而已”我幽怨的说。
真的想不到我唐乐康亲雄父没当上多久就得当假雄父了。
和情绪稳定所以表现也很淡定的曜不同,我那精力充沛的崽子在我带着两个陌生虫崽进入皮卡的第一时间就跑到了我的腿边,挥着小拳头不停对着我可怜的膝盖打出暴击。
他的婴语虽然还是很难懂,但是那强烈的语气要我听不出愤怒也难啊。我蹲下身子试图和他讲道理,虫崽子却是跺了跺脚,用爪子挠了挠我的衣服,都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就躲到了曜身后。
没能及时处理幼崽关系的后果就是我的崽子对于两个陌生的虫崽敌意难消,而且他还连带着把我也一并讨厌上了。
我把两个一直安静着注视我的虫崽给放到吊床上,将位置调到他们翻身不会摔下去的高度,再把摇晃着的床锁死,确保不会有什么幼崽摔倒的紧急事件后,满意的转身正想回大床上和崽子与曜睡觉,还没摸到床边,我那已经快睡着的崽子立马跳了起来,挥着爪子禁止我上床,我只能含泪给自己又打了个地铺。
这些生活中的琐事还好解决,我的崽子在发现另外两个雄虫崽只会任他欺负后,当了好一段时间的恶霸小雄虫,在我和曜多次教育后,他倒是改了性子,自认是家里虫崽的老大,开始对着两个小雄虫关照起来,我也一并被大赦,终于能和曜躺在一张床上贴贴了。
但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带来的问题可就大了,因为短短一年间,家里多了三个雄虫崽子,我就不知为何被传是保怀保雄的十佳种雄,一时间许多其他部落的陌生雌虫都跑到我们部落来凑热闹,我和曜的小皮卡经常被求子心切的雌虫包围,而我还得和曜好好与他们解释我是正经雄虫,有工作还带编制的那种,在发现金钱攻势也打动不了我后,他们才悻悻离开。
而每经历这种事一次,我就感觉我那岌岌可危的底线更往下掉了一点。
只能说接下这个任务后我不仅遭受了心理伤害,精神更是隔三差五受到严重打击,虽然我不像以前一样习惯性抑郁,但是感觉离疯也不远了。
曜很体谅我的处境,对着两个陌生的崽子也细心照顾。我则是清楚崽与崽不同,最关注的还是自己的孩子,甚至在这没有信号不好上网课,没有教育中枢只有落后的教育舱的混居星亲力亲为的教育唐忆德。只是没想到我的独宠的姿态最终给自己招来了来自幼崽的又一记重击,那些屁用没有只能拔高道德底线的贵族教育输出下去,唐忆德给我的反馈是,“雄父不遵守自己说的话,坏坏!”
省事不手写教材,凭空讲述的后果就在这,那些高大上的教条我只是简单复述出来而已,唐忆德却以为那是我的承诺,一个劲的闹着我,吐词不清语序颠倒的追问我为什么对家里的崽子做不到一视同仁,要区别对待,哪怕那两个崽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也和他同是虫族啊,我出于为虫族的未来着想都该好好扶养那两个幼崽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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