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些医疗设备下面那一串零和那熟悉的属于老兵油子公司的标志,先不说我造不造不出来,在老兵油子眼皮子底下搞盗版我是不要命了吗。
我颇感头大的跑到病房里一看,贾靖果然还是睡觉,一床被子被他卷吧卷吧抱怀里面,他不时念着他雌虫的名字,哼哼唧唧的在那蹭着,我在今日病程记录上画一个波浪线,填完基础信息后就脱了皮衣润了。
等着曜将摩托停到我面前后,我笑着坐到后座上抱着他紧绷的腰,听着他有些慌张的说今天不可以。
“唉,为什么不可以啊。”我故意撒娇道,听见曜低声说想带我去看他的雌父和雄父。
“雌父跑了很远才找到了雄父,雄父想看看我…也想看看你。”
“嗯?你的雄父没有和雌父结婚吗?”大概知道他想干什么的我笑着问他。
“没有啊,雄父因为太羸弱不能独立生活,所以在各个部落里当种雄,之前是雌父养着他,所以他和雌父生下了我。”
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我以为二叔是嘲笑我,原来你们这里真的有种雄啊!”
“有啊,不过雄父很惨的,之前和雌父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后面去的几个部落,那些雌虫都不愿意让雄父看虫蛋和崽子,可雄父是很喜欢幼崽并且愿意扶养幼崽的雄虫,这些年在那些部落里他一直郁郁寡欢。”曜声音低落的说,我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犹豫着问:“那你雌父……”
“雌父很喜欢雄父,但是…雌父也是成年后才进入了那个部落,认识雄父的时候雄父已经是几个部落的种雄了,雌父也没法反抗其他雌虫。这么多年过去,很多雌虫都劝雌父不要对种雄产生感情…但感情这事谁说得准嘛…”
他有些愤愤的说,我在听了这话后有一瞬间怔神,忍不住把头靠在他背上轻声重复他的话,“是啊,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
他雌父的部落和他的部落在两个方向,所以今晚是不能回去睡觉了。那个部落正在试图架起火堆,几乎所有雌虫都围在中央的空地上,朝着那小小的火焰中丢着干树枝与干草,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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