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春天过去,我的崽子依旧活力四射。
出于一种危机感,我开始找锐他们学习军队体术。虽然部落里的雌虫们脾气都比较好,但还是要防患于未然嘛。万一哪天我带着幼崽去串门,去别的部落里遇到脾气暴躁又被崽子祸害了的受害者,我不说学到能够轻松把他们给打败的地步,能到用体术拉扯几回合抓住间隙抱着幼崽跑路的程度,我就满足了。
就我现在这个在黑塞只算战一渣的实力,学两招总比直接送要好的多。
那只小崽子还很不会看氛围的,因为他,曜已经和我被迫分床快一个多月了。他每天睡觉之时就准时插入我和曜之间,揪着曜的衣服转头对着我一套婴语输出,一把他和曜分开就能来个精神攻击,尖锐的哭声回荡在皮卡里直接让我血压升高心跳加速险些呼吸暂停。老兵油子又不在,都没什么长辈可以帮我晚上带孩子的,我没办法和曜贴贴不说,还不得不把床让给他们俩,独自翻出自己的吊床睡在皮卡的另一头。
扒拉在床边幽怨的看着幼崽躺在曜怀里睡过去,打着小呼噜,我和曜比着手势进行交流,雌虫脸红红的脱下上衣免得崽子发现他的气息不在后惊醒。努力放轻脚步的翻到了我的床上,幸好我早些时候改造了皮卡,不至于让它发出太大的噪音。
曜在我身上小幅度的动着,将呻吟含在嘴里,逃避着我的进攻,在吊床上不好使力的我被欲火烧到两眼通红,最终用触手捂住了曜的嘴,我一边分心关心着幼崽那边,一边顶弄着身上的雌虫。
吊床在空中晃呀晃呀晃。
第二天欲求不满的我试图把曜骗出被窝,在路上来一次,可雌虫却是捂住耳朵装作听不到,只有幼崽揉着眼睛皱着脸坐了起来,不停“啵啵啵”的朝我喷口水。
憋着邪火的我,把摩托油门踩到底,试图冷静下来,但是屁用没有,我倒是第一次感受到清醒状态下的精虫上脑是多难受。
痛定思痛之下,我决定还是给皮卡里加个隔音的婴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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