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曜又倒腾了一阵,翻出一个柜子掏出不少高定的衣服,还是雄虫专属的那种,在我身上比划了几下继续说:“我们这些混居星之间经常闹星盗呀,但是前线的军雌忙着打仗没有时间来管理这边,就出台了政策‘星际强盗,击毙有赏’,鼓励我们武装反击,我们一般都是自发组织起来打击星盗的。从星盗那里缴获的东西,重要物资和报案登记的赃物赃款交上去后,剩下的就是自己的。”
“我之前缴获了有拳头大的几颗钻石!可惜有虫子报案登记了,所以就交上去了。我们能分到的基本上也就是他们从别的种族那里抢来的东西,大多是我们虫族不需要的破烂货。”
“还有一些被他们打上了标志的小东西,军方一般也是留给我们了的,但这两年不知道为什么星盗少了很多,明明一叔没有再带着外面的军雌来清剿他们了,我的收入都降了不少。”
曜一脸惋惜的说,那天真的表情和他说的话形成了强烈反差,我嘴角抽搐的试图接话或是找其他话题,但总寻不到合适的,直到他把一个纯金的艺术摆件放到我面前,我一眼看见了底座上那半白半黑的标志,当即变了脸色。
“这个你是从哪里缴获的?”我下意识的抓住曜的手腕,另一只手将摆件拿起仔细看了看那标志,确定和在行军堡垒里面看到的是同一个。
“这个不是我缴获的,是雌父缴获的,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
我赶忙催促曜带我去见他的雌父,不知道这边是什么奇怪风俗,雌虫成年还要和雌父分家,曜骑了两小时摩托才把我带到他雌父在的部落里。
“啊!这个小东西。”说完拜访来意后,和曜一样黑色皮肤的雌虫指着我掏出的摆件夸张的嚷嚷道:“我记忆可深了!”
“是从那个雄虫领导的远航者星盗团那里缴获的。”
“雄虫领导?”我重复了一下,在我的记忆里雄虫只会作为星盗的受害者,还是第一次听说有雄虫能领导星盗团的。
“嗯嗯。”曜的雌父肯定的说:“那个雄虫的来历我也知道。当时是在一叔清剿完星盗后不久,我们帮着那些外面的军雌把被星盗掳走的雄虫送进医院接受治疗,发动资源寻找并联系他们的亲虫,让那些破碎的家庭重圆。其中就有一个叫宋的雄虫,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外面的亲虫,只能对比他的基因,发现他是三十多年前被远航者掳走的受害雄虫,他的雌父也是混居星上的普通雌虫,因为雄子被掳走抑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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