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伍德同期来的另一只军雌,他的同期基本都牺牲在战场上了,剩下的有些还在中央星,在战区里的就只剩他了。”
我看着那个可能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军雌,只露出眼睛的皮面具上还有往下滴的绿色液体,他的眼睛红到几乎分不清虹膜和巩膜。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虫都在抖,头不停转来转去,语调在高昂和低沉间不停变换。
“伍德!他是死了吗?真可惜。”
老兵油子拉了下我的手,低声给我说面前疯癫的雌虫可能也活不久了。
“我…我本来以为他能是我们中最后走的!我还想让他帮我收尸呢。”
雌虫在我们的注视中抱起了属于伍德的棺材,他就像个刚拿到玩具的幼崽一样,不停看着,对着棺材摸来摸去。
我皱着眉头看他,听他一直念着伍德的名字,他自言自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抱着棺材转身,往某个地方走去。
“跟着他去吧,他会把伍德带到应该去的地方。”
三号总长这么说着,我和老兵油子就跟在那个疑似被“混乱”感染的军雌后面。走通到大坝另一端后,他在附近徘徊了许久,最终找到了一个像是被踩出来的小道。在下去时他还特意回头对我们说:“雄虫阁下们,你们,要注意脚下,不要踩到荆棘了,会很疼的。”
我对着他点头示意,开始注意脚下黑色的荆棘藤,在这贴着大坝挖出来的深沟中只有它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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