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医院的精神病患者就一个雄虫,听锐说那雄虫还有个雌弟,在前线打仗,一轮休就会来照顾他,所以我只需要再管这精神病两周就好,这两周里还有一周他会亲手教我怎么搞药物连连看,虽然治愈那个精神病的可能很小,但是单纯控制病情问题还是不大。
我有点奇怪锐怎么突然一周后要走,问出这个问题后只见他一脸麻木的边掉眼泪边说:“我结婚了。
“年轻时候不懂事,睡了隔壁一个战斗小队的队长,他成了我的雌君,我的亲虫。但他也觉得他的队友们是他的亲虫,所以他把他的队友们都拉进了我和他的家庭,追求亲上加亲。
“一周后,他们就要轮休了。我要在剩下几个月里喂饱…四十五只雌虫。
“我也快一百岁了,但感觉身体已经有亏损的情况了,也不知道这一次回家后还能不能继续回医院上班。
“比起被雌虫榨干,在医院里每天熬夜工作,其实真的挺简单幸福的。
“唐乐康,你还年轻,你要一定要谨记,雄虫纵欲是真的对身体不好,这是过来虫的经验。”
我忍不住张大嘴以表示震惊,上下打量了锐许久,最终只能憋出来一句“加油”。
特种部队下来的军雄腰背挺直,未扣紧的白皮大衣下摆随着他的跨步而摆动,那姿势是说不出的洒脱。
精神病雄住的难得的单间,整个医院最顶层只给他一只虫住。锐给了我一串钥匙,说如果我和那个精神病雄关系处好了可以在顶楼挑个房间住下,他不是舒那种扒皮雄虫,可以给我包住。但是我总感觉他这话的意思不是给我包住,是请我入院接受治疗,我笑了一下把钥匙揣进兜里,看着锐推开4301号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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