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后踩点赶上报道,排长把我正式介绍给了其他文艺兵们,十多个军雌们在自由活动时间都跑过来好奇的摸我的头。
“哎呀,这么小个雄虫,庭槐他们怎么也不帮忙照看一点,都跑哪去了。”
我努力护住自己的发型,回道:“庭槐怀了我的虫蛋在养胎,柏令在军医院当助理和备考药剂师,岚和雌父走了。”
瞬间在我头上作乱的手收回去了一半,剩下一半军雌好奇问其他军雌怎么不摸了,那些军雌回道,“因为我也要备考药剂师。”
活动时间一完肖辙排长就把他们轰去打对抗了,我则是继续跟着他训练,就在临近宿舍的训练场上,肖辙排长叼着哨子排拍着手给我打着拍子,养精蓄锐一天后我的体能可以说大有恢复,什么五公里简直轻轻松松,故意在他面前蹦蹦跳跳展示自己还有的是体力。
被发现我还大有潜力的肖辙排长换了训练项目,开始搞“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训练,没有被伍德榨精成雄虫干的我被肖辙的训练给累到失水成雄虫干了。
又一次被他给背回宿舍,我累到被上筋膜刀都哭不出来,一天吃了四顿饭这会还很饿。我在他背上小声念叨饿饿饭饭,我念一声雌虫回一句“喝营养液”,我只能不满的哼唧一会又念。
不过这一次伍德在宿舍里面好好待着,没见使用过的厨房飘出一股股肉香,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口水洇湿了排长的头发,看着伍德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盘热菜来。
“雌父把做饭机送来了,我又买了几台。”
我抖着腿从肖辙的背上爬下来,只觉得伍德这只只知道榨干我的雌虫现在看起来可真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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