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放出触手,唐乐奇脑残发作和我在军雌堆里玩起了躲猫猫游戏,我则将触手按在路过军雌的后脑上,绕紧那根我看不见,却能用精神力感知到的线。
在他抓住我时我忍着恶心问了一句,“好哥哥,你就没想过雄父和家里的兄弟怎么处理吗?”
“我会把雄父关起来,直到他能像乐康一样识时务。如果不能像乐康一样识时务也可以……”
那个死雄性恋又把手给放我脸上,不停把我脸颊上的肉往中间挤。
“正好让乐康看看反抗我会是什么下场。”
他雌的,这么王霸侧漏的气势,唐乐奇你但凡能维持这个状态去搞路演,何愁军雌不云集响应,箪食壶浆以迎你进军部大楼。
我尴尬的笑笑,伸手也朝他的脸摸去,在他颈侧屈指成爪直取他气管喉骨!
一根无形的钢钉在我触到他皮肤前钉穿了我的手掌,我也被那个力道带着从唐乐奇身边飞了出去,直直砸到墙上。
触手在空中疯狂搅动着,其中一条尖端染血串着一颗黑色的眼珠,在唐乐奇抬头的时候我没能在拔除那线结的同时扎穿他的脑子,真可惜,但扎瞎了他一只眼,倒也不算太亏。
我捂住掌骨被钉穿的右手疼得直抽气,唐乐奇则捂着左眼在那痛苦的哀嚎。
围在他身边的军雌们五官流出黑到几乎凝固的血来,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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