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颗蛋,看得出来个屁!”
“我不管就是像。话说上校你怎么和岚在一起啊。”
“一起开大会咯,你那奸夫倒处在造我的谣,害我这几次都被公开处刑,你能不能管一管啊。”
老兵油子真的有魔力,不论我的感情有多复杂,遇见他后最终都会变成阴阳怪气。
天天造谣我是雄性恋,他雌的,看我恶心不死你。
我露出一脸悲戚的样子,带着哭腔的说:“怕是不成哦,他可能看上您老了,早就新欢替旧爱了,我怕是在他那里已经查无此虫了。”
老兵油子低吼一声“晦气”一脸菜色的离开了镜头,岚叮嘱了我几句就挂了电话,在他的背后是将级军雌打架的盛景,连演讲台都被丢到了空中。
兴奋了一整天,再去肖辙那里接受训练时我一直给他念叨我的蛋,我不知道他的沉默究竟意味着怎样的心情,但是刮筋膜刀时多用的两分力让我怀疑他在打击报复。
但是!被训练了这么久的我已经不是之前上了筋膜刀就会变雄虫干的我了!
我龇牙咧嘴的从按摩垫上爬起来,放出触手来,将肖辙的小辫子揪了又揪,摇着触手就飞快跑了,
隔天再被训练时,肖辙笑着给我加了一个反应训练,我刚进训练屋,密密麻麻的红点把我变成了小红虫,紧随而来的果冻弹让我被黏糊糊吞噬动弹不得。肖辙一边摇头一边感慨雄虫果然不是很适合这个训练,我被他这个性别歧视的言论气到,放出触手抓起黏糊糊就朝他丢过去,和他用黏糊糊打“雪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