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滋滋的想继续看,伍德啪叽把光脑关了。
之前一直打扰我的休息的雌虫一脸沉痛的样子,眼中的悲悯都要凝成实体了,“雄主,论坛上的东西大多是毫无根据的意淫,没必要这么认真看的。还有…雄主,要是再不睡明天可能又要迟到了。”
可恶,我管他是不是真的,我看得爽就可以了。但是明天还有训练……
我气鼓鼓的盖上被子就闭眼睡觉,在伍德试图扒拉我入怀的时候不停挣扎,脑子越睡越清醒。
结果就如他所想,第二天我迟到了。
肖辙排长的脸色更冷酷了。
伍德换上纠察服跟在我后面,把文艺兵在场的十八个军雌挨个挑了军容军姿,脑后扎着小辫子的肖辙排长是他的重点挑剔对象。于是大好的早晨,属于文艺兵的训练场上一片欢声笑语,伍德面对十八个军雌的围攻怡然不动,十八个军雌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变成到后面的认真对待。
我则在一边靠着铁丝网补觉。
大概是与SS级军雌的对战机会难得,肖辙排长也没过来折腾我,也加入了围殴伍德的大军。其他战友的日常任务也提前完成了,虽然有几个进了医院,但看得出来伍德和文艺兵们都很满意,我则是在战友们不时过来握手表示欢迎我下次还带伍德来的情况下被摇醒的。
摇醒后的我打着哈欠去找肖辙问今天对我有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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