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恍惚听见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喊着什么,一阵闷响不停在我耳边响起。我缓缓动了动几乎僵住的四肢,荧白的触手一根根的缩回我的体内,那闷响声也越来越大。
有几缕阳光泄进了我的茧里,我伸手挡了一下,被那光刺到脑海里都是圆形的光斑。
视线清晰后我看见了一只雌虫。
一只一看就知道很健康的雌虫,纵使躯体被衣服裹了个严实,我还是能判断出他营养良好,精力旺盛,且一点都没有害怕我的样子,在我收回精神力后还能扑到我身上来,捧着我的脸像在辨别什么一样。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中一直是血脉偾张时的“咕咚咕咚”声,身体在他没有边界的触碰中起了反应。
我轻轻摸上他的腰,不自觉的诱导他看向我的眼睛,但他的目光依旧很清明坚定,不知为何我的诱导没有起作用。
于是我张开嘴,发出雄虫求偶时的声音,将雌虫压到身下,抚摸他的腰肢,下意识的用触手解着他的衣物,并将他挣扎的四肢束缚住。
我不懂为何这时恐惧在他的眼中凝聚,他紧绷的身体让我无法动作,我只得亲吻他,安抚他,挑逗着他身上的敏感处,试图让他陷入情欲的支配,但他却像与肉体感知脱离了一般,在我使出浑身解数后,依旧十分紧张,不肯给我一丝薄弱之处。
我的阴茎在肉体的接触中已经硬得不行,但他仍不愿意接受我。我只能用触手代替手指在他的体内开拓,我感觉自己已极尽温柔,可雌虫还是在我身下不停的哭泣颤抖,他的手指将掌心刺破,血液渗进身下的泥土中。
那里会开出和鲜血一样颜色的花吗?
我心疼的抓过他的手,吻了吻那浅浅的伤口,在进入他时感觉到他的手如同他其他地方一样先是紧绷到极致,指甲甚至差点抓破我的脸,再是无可奈何的松弛下来。
无可奈何的包容。
他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在地上摩擦着,我的鼻尖总萦绕着一股血腥味,可不论我怎么舔舐那些细小的创口,它们都没有愈合,渗出的血丝依旧挂在雌虫蜜色的身体上,提醒我这是一场暴行,这是一场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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