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生物的肉,肖辙作为小白鼠,在生食和熟食的自身前后对照下,得出它虽然没毒,但生食像用了三天没洗发馊的湿拖把,熟食像误入下水道的纸壳子,总结就俩字恶心。
看着肖辙跪在地上狂吐的样子,我感觉也不是那么饥饿了,并肯定确实需要先把大家都凑齐,至少庭槐和柏令那里还有我的营养液。
伍德担忧的抱着我哄我睡觉,我却睡不着,和肖辙讨论着该怎么把大家聚一起,肖辙给出来的意见是放把火先把这个林子给烧了,消除障碍后就好看战友了,我只能夸赞他是活阎王。
虽然没吃没喝但不妨碍我有一膀胱热液想给这林子的植物做贡献。我甩掉伍德跑到一棵大树下,刚解决完正提裤子呢,就看见一只五彩斑斓的兔子从林子里钻了出来,大的离谱的眼睛和我对视着,让我感觉眼睛受到了冲击,精神受到了污染。
但这不是最离谱的。
离谱的是这兔子的三瓣嘴就在我的注视下裂开,一根根和蚯蚓类似的触手张扬着散开,还有奇怪的包块鼓起,我被它这个精神污染升级的样子恶心到,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就见它得寸进尺的一直朝我蹦。
他雌的,就你有触手是吧!
本来没吃饭火气就有点重,我凶着脸把触手学它张扬的放出来,想抓住它,不想用力过猛,一根触手直接把它命扎没了。
我有些惋惜的将它提起,还没来得及感慨什么,就听见淅淅索索的杂音,林子里冲出来一大片五颜六色的兔子,我的触手比我反应还快,很快我带着一背彩色兔子串串香回到了焦急寻找我的伍德身边。
回到那只有火堆的营地后,肖辙脸色难看的给我科普我带回来的玩意有多危险,我吐槽的这“兔子”精神污染是真的会精神污染,它们的战术就是一只“兔子”打先锋,把猎物迷晕后用触手吸猎物的血,一只付出大家享福,被它们狩猎的猎物很少有能活下来的,关键这玩意还广泛分布,每个星域都会有那么几颗星球上有它们。
我对生物学是一点兴趣都不感,在肖辙说完后只问了句,“能吃否?”
“好问题,还没虫子吃过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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