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很不美丽,好奇他怎么清楚的,“你怎么知道。”
“我没给你说过吗?我和竺恬是同一抚育所同一期出来的雌虫,他会的东西我基本也会。”太极军雌笑眯眯的说:“我和他可是快百年的战友了,他来R星域也是来接我的班。”
“什么意思?你之前难道是……”我的眼睛瞪大了,只感觉有一个惊天巨瓜摆在面前,军部的残酷斗争马上要在我面前展示出一点他的真容。
太极军雌在我期待的目光中肯定了我的猜想,“是的哦,我之前是R星域的军团长,被削职了才变回上校的。”
我的肚子瞬间就不痛了,我立马翻起身拉过一张凳子让太极军雌坐好,还亲手倒了两杯水,他一杯,我一杯,我用比每年接受思想审查时还要严肃认真的态度对太极军雌说:“伍毅前军团长,您慢慢说,我好好听着。”
太极军雌一脚蹬在我的病床架上,没个正经的说:“小雄子,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这哪能叫八卦呢。”我腰背打直态度诚恳的说:“作为岗前培训辅修了医学的五好炊事兵,在中央星域时我就经常发挥特长,倾听战友心声,为战友排忧解难,维护军队良好风气,参与构建和谐军队。伍毅前军团长,和你相处的这段日子,我虽然经常被你的太极技能给弄得无语,与你第一次相见时你的反差行为也让我深谙你是个笑面虎,但是我也有种预感,你这经常两极反转的态度或许不是你本来的样子。我知道有些虫在受到强烈打击后会出现精神问题,而你刚才的话,让我怀疑这一次跨大级的降职可能和你的转变有关,你不要难为情,直接与我说,我来当你心声的倾听者,这也对你的病情有益。”
我张嘴就胡说一通,我是辅修了医学不假,但是实际上是修的《战时医用器械制作》和《常见医疗设施维修总册》,一个教我如何手搓各种虫造器官,一个教我如何修那些错一个步骤就够我雄父破一次产的超大医疗设备。真正辅修了医学的就老兵痞,那家伙也是我们的思想导员,给我们下的诊断基本上是叫我们滚去找医生,真正做到了打一份工领两份钱。
但是太极军雌很明显没被我的胡说骗到,又笑了起来,“你这一番我是精神病的言论,让我深有启迪,我觉得我这会去找医生,比给你说八卦要重要一些。”
“不,我只是说可能,你当我在放屁。”我立马服软。
“唉,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普普通通犯了重大错误,做个‘现在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开头的全军检讨,被罚走了全部身家还因为欠债得继续在军部打工还债,到现在还得被踹过来照顾战友的幼崽,就这些。也幸好军队里面能用贡献点,不然我是连饭都没得吃。”
他说的很快,我重点抓得也很快,“什么样的重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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