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中央星确实比地方好了不止一点半点,至少雌雄比例没有那么夸张,而我待在中央星时绝对不可能发生像现在这样的被雌虫堵着当面讨论的情况。
“好可爱的雄虫啊,他成年了吗?”
“怎么进医院来了,受伤了吗?是被救回来的雄虫吗?”
“呜呜呜雄虫,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除雄父外的雄虫。”
“可恶为什么我腿断了,不然我一定把雄虫抗到宿舍里,被处罚也不管了。”
在我惊恐的眼中,军雌们离我越来越近,他们中不少眼睛里都带着恶意的情绪,让我忍不住蜷起身子和腿,按响了手边的警报器,瞬间释放的高压电流把已经摸到我床上但军雌们电得抽成一团,同时一声厉呵炸在耳边。
“里面的病员,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像军雌的样子吗?还是说想等雄保的稽查过来把你们另外的手脚也打断一次?那几个手都要搁雄虫身上的,是想在全军团做检讨,再被关两个月小黑屋吗?”
这声音直接把军雌们吓得轰散开来,如同被一把巨刃劈成两半的海浪一般,而不多时一只穿着军官服的雌虫站到了我的床头,帽檐下的阴影罩住了他的眼睛,也让我难以判断他是敌是友。
地方军团的军服都各有特色,这件事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没想到R星域的军官服能有特色到和中央星的教官服差不多款式,甚至还没有教官服那么精致,毕竟教官服用的扣子都是金包银,而床前雌虫的衣服上是简陋的手工结扣,布料也不是硬挺的料子,软软的贴在雌虫身上,但即使这样雌虫也让我感受到一阵压迫感。
“抱歉让您受惊了,尊贵的雄虫阁下。”
雌虫边说边绕床向我走来,他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对我尊敬,我伸手拦在身前出身道:“停,有什么事就站在那里说吧,别靠太近了。”
然而我的话并不起作用,雌虫还是站到了我跟前,刻意弯下腰来一双锐利的眼让我感觉背脊都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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