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心中是真的慌啊,岸远死的时候我雌父都还在不知道哪个边缘星奋斗呢!突然发现自己不久前才见过一个死了快五十几年的雌虫,那滋味可不要太酸爽。
唐乐奇那家伙心理素质是真的高啊!顶着死去的雌父的脸出来办事!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我又想起一件事,这迫使我不得不冷静下来。
“唐乐奇,会不会真的就是岸远上将啊?我记得他的下属称呼他为将军。”
岚的下巴在我的头顶上蹭来蹭去,“不可能,岸远上将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唐皇公爵的,也不可能像唐乐奇那样为了逃离生殖中心主动勾引雌虫。而且他留下来的影像里也是标准的雄虫的外表与长相,和岸远上将差别太大了。”
我的头又痛起来了,但是唐乐奇都能存在了,死掉的雌虫复活还能捏脸就感觉也不是没有可能。
“等一下。”
我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不禁开始串联唐乐奇与我相遇相识的始终。
我认识唐乐奇的时间也不长,就半年时间,那段时间我忙着每天去参与各种活动,不是雄保会来邀请我,就是谁家位雌虫来要邀请我,说是搞什么未成年雄虫的社会化引导,实际上就是相亲。因为我拉黑了军部雌虫,这些军雌就想尽办法撺掇他们家里办这种东西,然后再和我“偶遇”,死缠烂打的,让我对军部军雌的印象直线下跌。
我遇上唐乐奇那天也是这么个被军雌算计的情况,厌烦这种把戏的我直接离开了会场,跑到一个只对雄虫开放的会所求清净,结果一进门里面喧闹的像什么蹦迪现场,仔细一看是有一个雄虫在那里演讲。
我和唐乐奇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个情况,他后面下台和听众现场互动,不知怎么就跑到我面前来了,一巴掌打翻了我的奶油汤,还装作深情的说:“这位先生你对我的演讲有什么想法吗?”
我什么想法也没有,下意识的揪住了他让他赔我一顿饭,但他那时候是个穷鬼,最后只能赔我一顿炸鸡啤酒,还因为我未成年啤酒变成了奶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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