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有军雌为我停留。
抽噎变成哭泣变成嚎啕最后又回归抽噎,我的眼睛因为流泪太多而变得红肿,眼球在眶中有种被灼伤的痛。
但是还是没有军雌为我停留。
我仰起头,试图辨认我的雌父有没有可能在其中,经常有栗色短发的军雌从我身边路过,可他们的眼睛或蓝或绿或棕。
我该庆幸雌父不是冷漠的他们中的一员吗?
我不知道,我哭得累了就趴在地上,就像被谁不小心丢下的不要的手帕。
一直到我听见有谁不停呼喊着虫崽共用的称呼“崽崽”,那有些陌生的声音让我以为他喊的或许是别的虫崽,直到我被中校常服的军雌抱起来,轻轻擦干净了脸,抱回了熟悉的属于雌父的办公室。
我窝在雌父的备用衣物里,感受中雌父的气味,泪水又一次流出,直到雌父匆匆赶回来,抱起我、安慰我,亲吻着我满是泪痕的脸颊,他不停对被吓到的我道歉。
“雌父没有有丢下你…雌父是爱你的…雌父没有丢下你…”
跑操的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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