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甩出自己的口头禅,“哪能这么说呢。”
见到唐乐奇我的心情很复杂,之前一直是在网上聊天,隔着星网,眼前这个中二病晚期的雄虫就只有一个说话抽象的症状,等到见上面后,唐乐奇经常在我面前搞口水乱喷的野兽派演讲。
他经常给我说他雌父的死是因为一场阴谋,毕竟能在中央星域当上上将还守了二十几年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怎么看都不可能因为“机甲故障”的原因在追击星盗时被炸成烟花,这个理由离谱到几乎把所有虫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但军部确定的他雌父的死因也只有这个的。他雌父军团的军官们为了抗议军部通通辞职,偷了当时刚被孵出来不久的他成为了星盗中的一员。
所以我一直认为我和唐乐奇的三观差异,源自我长于温室而他野蛮生长。出于一种带着优越感的同情,我一直出力试图让他回到家里来,但没想到把我自己坑了。
我倒是有心想遮掩他的身份,但是鉴于我是实名参军,而他刚刚又喊的那么大声,我哪怕用脚趾都能想到,此时门外肯定站满了军雌,而唐乐奇这家伙冒着危险来看我肯定是别有所求。
我心不在焉的应付他的话,等着他进入正题,在我无意识提起自己想转单位但是欠军部钱走不成后,他装作无意的提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我抬起头朝他看去,他背对着我望向窗外,我忍不住冒出冷汗。
军医院是半封闭建筑,门诊室更是设在室内。
而现在理应是对着走廊的一方窗户,呈现的是飞蜂飞蝶的户外光景。
在我不知不觉中,唐乐奇这个狗东西把我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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