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段宵年舔吻美人眼角,将泪珠裹入舌尖,舔吮,“奥斯的信息素人尽皆知,破绿茶。”
“少爷身上的信息素又是谁的。”美人与多个Alpha有染的事实令段宵年对美人的怜惜褪去,将手中按钮加到最大,看着美人在他身下挣扎崩溃失禁的样子,心底变态的占有欲得到了丝丝缓解。
“呜呜啊啊啊……”余坞咬着段宵年的手指,美人就算哭到崩溃也面含春色,狐狸眼掀合勾垂间也带着勾人的味道,余坞哭得嗓子哑了,射得性器生疼,一滴也射不出了却仍可怜兮兮的吐着清液。
美人狐狸眼半掀着泪水朦胧,呜咽着抽泣哽咽,Alpha心疼了,解了余坞手上的绑绳,将美人抱在怀里抚摸安慰,手指轻柔的揉捏白皙腕子上的红痕,声音也温柔下来,却不依不饶的要知道那个答案,“少爷,是谁?”
余坞伏在青年宽阔肩头,可怜兮兮的哭着说,“我……我不知道,呜呜……我以为,以为是爸爸……呜呜呜……可,可不是爸爸。”
透过美人断断续续的话,段宵年眉目冷下来,知道自己误会了他,轻拍怀中美人的背,“不哭了不哭了。”
温柔的亲吻,美人却偏开了脸,不愿让Alpha吻弄他,余坞将脸埋在宽阔肩膀,哭声沙哑,“你……你别碰我,我不要你碰我。”
“呜呜呜……我要爸爸,要爸爸呜呜呜……”爸爸会疼他,爸爸不会这样对他。
大掌不轻不重的拍在美人挺翘白嫩的臀肉上,Alpha手臂收紧,将下巴埋进Omega脖颈腺体的位置,痴迷病态的嗅着,“少爷是我的。”
如果是有经验的Omega,定然能够发觉Alpha此刻的不对劲,但是余坞对AO之间的生理知识完全不了解,更不知道Alpha有易感期的存在,被情欲折磨了数个小时的他哭着不愿理段宵年,身体里的欲望几尽麻木,他现在只想要疼爱他的爸爸抱抱他,亲亲他,想含着爸爸的肉棒让爸爸弄弄他瘙痒的小穴,“呜呜呜……我不要你,我要爸爸,你走开,走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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