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又在家里叹气,突然看管家兴奋地跑进来禀告:“老爷,少爷回来了!”
“是吗?!”戚老爷快步走出门,走了两部一拍手,又退了回去,脸上笑出褶子,嘴上抱怨:“考完试这么久了才回家……”
戚少臣一到家,戚家的庆祝活动就可以开启了。戚老爷大手一挥,决定办三天的流水宴。第二天戚氏一族就开了祠堂告祭祖先,把这个好消息报了上去,同时重新修改了族谱,并在祠堂里挂上进士及第的烫金牌匾!
开祠堂之后就是立牌坊,牌坊暂时还没做好,需要等一段时间。等待的时候戚少臣也闲不下来,他有忙不完的社交活动。从县令到以往一起在学堂读书的同学,来的人络绎不绝。
有些来拉关系,有些想请他指点文章。还有村长找过来,想在村子里办一所村学。
戚少臣耐心与人交流,没表现的多张扬,也没传出类似眼高于顶的评价。
相反,因为是荣县多少年来出的第一个状元,县里的人几乎把他给神话了,他有一次出门,竟然发现有人带着自家孩子到戚家外头上香,说是要沾一沾文气。
朝廷给新科进士的假期有限,按路程远近,戚少臣能得两个月左右的假。
除去往返的时间,他在家呆了大半个月,就要准备离开了。
戚老爷有点舍不得,儿子这一走,怕是好几年都无法回来。但万事有舍有得,他儿子出息,现在戚老爷走出去看谁都是挺直腰板的,要是让戚少臣不去当官在家呆着,他还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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