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水流从马眼中冲出,直直的射到钟原身上。控制着方向,把地上的人从头淋到脚。
把地上的人淋透了,裴少臣提起钟原的脑袋,肉棒抵着口枷中空的洞,余下的尿液全都射到了他嘴里。
看着眼前人无意识吞咽下嘴里装不住的液体,裴少臣从身到心都体会到巨大的餍足。
他喟叹一声,把钟原从地上抱到淋浴下面,分开双腿,拿下花洒把水压调到最大,对着那两口抽搐不止的逼,打开了水龙头。
“唔!!”
嫩逼被强大的水流冲的七倒八歪,终于让钟原找回神智。可他就算醒了,身体也毫无力气,只能岔开腿,眼睁睁看着裴少臣用水来玩他的穴。
就如裴少臣所说,他确实给了钟原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仅仅用一只花洒,他就差点把钟原给玩坏掉。
花洒强大的水流直冲着阴蒂,打得阴蒂上的铃铛“叮铃”响个不停。
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对待,直叫钟原欲生欲死。最终阴蒂上的铃铛竟叫水流给冲了下去,在阴蒂夹脱离的瞬间,钟原再一次颤抖着到达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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