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他洗一遍。”阿甲吩咐。
随后钟原被人抬到大的那个池子里清洗干净,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又抬回原先的房间。
老鸨领着几个手下也在房间里,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阿乙把人放到床上,冲老大使了个眼色。
阿甲问:“出什么事了?”
“接了个赔本买卖!”风韵犹存的鸨母扇着扇子,指着身后两人:“去给他上药,我花了那么多银子弄来的人,今晚必须要赚回本!”
小丫鬟上前,扒掉钟原的衣服,给他上膏子。
他浑身上下都涂满了药膏,连身下的两口穴都没放过。
涂好药膏后,鸨母又吩咐人给他重新穿上衣服。
新换上的衣服是皮制的,上身很短,下面是开裆的裤子。
衣服是皮质的,没有弹性,套在身上拉紧绳子,瞬间便让人喘不过气。
衣服穿上后,鸨母给他的嘴里塞了个空心的球,随后套上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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