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穴因为主人的紧张,一直放松不了。阿乙玩的心烦,真想狠狠甩几巴掌:“骚逼这么馋东西?咬着手指都不放,要不要哥哥用大鸡巴给你通一通?”
“不、别!”钟原害怕真的被干,虽然现在也差不了许多。
他强迫自己放松后穴,等着阿乙的手指抽出去,却只等来对方又塞进来一根手指。
“唔……好撑……出去……放不下了……”
“再说话信不信老子把拳头也塞进去?”
钟原被吓白了脸,咬着唇不敢说话。
阿甲叹了声气,让阿乙别吓人,又摸着钟原的脑袋安慰:“他是吓唬你的,现在通一通放松,晚上才更容易服侍客人。不然要是遇上那些粗鲁的,强行塞进去,一晚上那口穴就得玩废了。”
钟原越听越害怕,身体止不住地抖,他含着泪看向阿甲,哀求道:“我不接客,求求你们放了我。”
阿乙嗤笑一声,说他做梦,阿甲倒是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
不多会,丙丁两人就带着东西回来了。
他们一人拿了块硬棉布,另一人抓着一根像擀面杖那么粗的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