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臣被裹得头皮发麻,肉根又粗了一圈,狠狠捏住臀肉,重重操弄了十数下,精关一开,对准柔软的胞宫射出浓白精水。
第一次在嫩屄里射,戚少臣异常激动,精水也格外的多,一股股好像没个尽头。
钟原被灌到胀满,胞宫都被撑大了,那一股股精水打在胞宫内壁,就像打在他心里,给他整个人都打上标记一般。
他不由抱紧了这个人,肉屄在短暂的时间里再一次到达高潮,前方的性器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出清液。
良久,戚少臣终于射出最后一股精水。他射完了,也不急着把东西拔出去,就用这样的姿势抱着人走到软塌边。
钟原被他放下,盖上被子。戚少臣看了看四周,眉头微皱:“我翻了医书,说是让精水长久留在胞宫里,或许可以提高受孕的机会。嫂嫂受累,暂且让我堵一堵。”
他说的好像多正经一样,钟原却感觉到那刚射完的肉根又有硬起来的趋势。
回想起不久前那恐怖的体验,他不由有些退缩:“不、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今天兄长想与我彻夜长谈。”戚少臣抱着他躺下,用稍微硬了点的肉根在屄里顶了顶:“兄长睡着了不好打扰,只能劳烦嫂嫂幸苦。”
“唔……”钟原穴肉发酸,真的耐不住他再来一次:“你不怕被人看见?”
戚少臣亲了亲他的耳朵:“那不是更好,本来跟你拜堂的就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