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茶馆里,不少大家小姐与双儿们扔下随身物品,羞怯地用扇子遮住脸。暗地里却朝身旁下人使眼色,让他们去探查清楚这位状元的底细。
钟原也在游街的必经之路上定了个位置,早早就来等着。
随着铜锣开道声越来越近,他不由紧张地握住拳头。
不远处有几位年轻女子双儿凑在一块,猜测今科的一甲花落谁家。
“状元应该就是直隶的张才子了,之前就是会元呢。”
“张才子都三十多了,有儿有女的,长得也普通。”有个双儿叹了一声:“我倒是觉得南边有几个不错,又年轻,长得也好。”
“你见过?”
那双儿一脸娇羞:“我听人说的。”
钟原听他们讨论,倒是没听到戚少臣的名字。他一到京城就闭门读书,既不出门交际,也不逛秦楼楚馆,自然没人替他扬名。
几人讨论最热烈的时候,新科进士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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