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原久久才回过神，一想到刚刚干了什么，就羞得要掉眼泪。
他呜咽一声，用脑袋去撞戚少臣。
戚少荣忍住笑，把他搂在怀里安抚：“我错了，刚刚没忍住。嫂嫂大人有大量，就饶我这回吧。”
说着又把钟原抱到书桌上，殷勤倒水给他漱口。
钟原漱了好几回，还是觉得嘴里存着尿味，皱着眉满脸嫌弃的呸了两声。
“还没好？”戚少臣说，“我来看看。”
说着便吻上他的唇，舌尖在他的口腔中扫荡，舔过每一寸。
钟原被他这种吻法弄得头皮发麻，气喘吁吁。
戚少臣亲了许久，分开后又啄了啄他的唇，笑着问：“还有味道吗？”
钟原有些失神，缓了缓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神奇的被亲了一遭，嘴里好像真的不觉得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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