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尿了许久，才排空了尿袋中的液体。
戚少臣用干净的棉布给他擦拭下身，把他抱到一旁坐下，自己也撩起袍子对准尿桶。
雄厚的水声穿来，光听声音就能知道水流的激烈程度。
这么一对比，就显得更加丢脸了。钟原闭上眼睛，不愿意去面对。
稍后，水声停下，戚少臣走到一旁把他抱起来，轻声问：“嫂嫂困了吗？在撑一会，吃完饭再睡。”
钟原睁开一条缝，没好气地说：“以后你自己看书吧。”
戚少臣有些急，尝试过有人陪着，他无法想象回到一个人苦读的日子：“嫂嫂别丢下我一个人。”
钟原哼了一声，扭头不看他。
“嫂嫂……”他拉长了声音，撒娇似的：“是因为不好方便吗？那我想想办法，以后让嫂嫂想尿就能尿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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