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跟这种人来往。”
“知道了。”钟原觉得自己应当送错了礼,失落又丢脸:“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吧。”
“好。”
戚少臣放下书,找到绳头打开。缠绕在肌体上的红绳被剥离。
从腿、到到胸口、脖颈,再到手腕。
手腕是背着被绑到身后的,原本钟原只是胡乱绕了下,但不知道怎么搞出一个死结,现在都打不开了。
他抱怨:“我选得最简单的一个,原来以为很简单的。”
戚少臣说:“嫂嫂一个人,能弄成这样很了不起。”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绳子,手腕被松绑,钟原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发现又被绑住了。
“怎么了?”他疑惑:“还没解开吗?”
“是我绑上了。”戚少臣毫不心虚:“那书生为人读书都不行,却也不是一无是处,这书我看完颇受启发,想与嫂嫂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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