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戚少臣璀然一笑,从身后书架的格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我新得了一只砚滴,嫂嫂看看好不好用?”
“砚滴也有区别?”钟原走过去,见到戚少臣拿出来的东西,彻底失了声。
半响,他才睁大眼,难以置信地问:“这是砚滴?”
“能取水研墨的,不就是砚滴吗?”
钟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前那所谓的砚滴呈长柱状,一头稍粗,被磨的圆润,酷似男人性器。
这样的所谓砚滴,要从何处取水,不言而喻。
戚少臣看着他,用有些可怜的语气说:“嫂嫂这阵子像是有心事,已经许久不与我亲近了。”
“……”
他还挺会。
钟原啧了一声,明知道对方在装可怜,可却也硬不下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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