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绪沉默,脚步也顿了顿。
身旁的人感觉到,微睁开眼,“怎么?”
药效的发作让老板很难受,几乎大半身体重量都落在助理身上。
两人靠的很近,老板说话时的热气喷撒在助理耳畔,短短两秒钟,那薄薄的耳骨便染上仿佛南红玛瑙般漂亮的颜色。
老板舔了舔唇,被诱惑一般,伸手碰了碰那片耳朵。
“钟助,你耳朵好红。”
助理的耳朵更红,表情却维持着一贯的冷静淡然,扶着人微微侧首:“小心,要进电梯了。”
这种无趣的反应使得老板的兴致大减。他收回手,闭了闭眼,压住体内一波更深一波的热潮,觉得今天晚上真的喝多了,脑子都被酒精腐蚀掉,否则怎么会对冷脸助理产生兴趣?
电梯到顶楼停下,钟原把人扶进房间床上,帮他脱了外套,调整了空调温度,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关上其他的灯光只留下一盏暖黄的台灯。
“老板,需要给你准备解酒药吗?”
老板抬起手摆了摆,表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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