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臣笑了一声,像个反派一样:“宝贝你要去哪。”
“我歇一会。”钟原擦掉嘴边的口水。想坐下,屁股受力感觉有点疼,于是只能跪在床上。
这样的姿势显然压低了他的气势,所以路少臣听完又笑了声,他自己动手撸起肉棒,眼神一直盯在钟原身上。
他也不说话,钟原原本昂着头,过了会脖子有点酸,低头一瞟就是路少臣自慰的场景。
肉棒的表面因充血变成深红色,被路少臣的大手握着来回套弄,柱身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他的口水。
看着这样的画面,钟原恍惚又有喉管被撑开的感觉,他咽了咽口水,不怕死地说:“怎么还不射,太久不射也是一种病。”
路少臣冷笑一声:“不要紧,过了今天总能射个爽。”
钟原耳朵动了动,虽然路少臣是在威胁,但是也说明对方今天确实不准备来硬的。
还挺说话算话。
钟原在心里给他加上这个优点,大概是高潮后的懒怠期过去,他看着那根昂扬的大家伙,心里又痒痒起来。不光心痒,就连刚刚高潮过一次但并未满足的小逼也有些痒。
钟原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不知道那眼神都快拉丝了,他看了一会,到底没忍住又爬了过去,碰了碰路少臣的手:“你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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