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小逼:“你看,这里治了太多鸡巴,颜色都深了。”
路少臣粗喘着气,盯着眼前那口逼。
与钟原说的不太一样,这口逼的颜色还很浅,是非常干净的浅粉色。
路少臣抬起手,“啪啪”地扇着逼,用上了力气,小逼很快被扇成更符合设定的艳红色。
“贱逼!”路少臣骂了一句,抬起他的脚往头的方向压,让小逼对着房顶。
“让我来看看这逼到底能不能治病。”
他握着大肉棒自上而下插进逼里,一杆到底。紧致的逼肉立刻迎合上来,贪婪地吸着鸡巴。
路少臣保持着姿势缓了缓,才开始动作,他挑剔道:“我看也就这样,果然被干多了,有点松。”
“嗯……”钟原抱着自己的腿,身体几乎对折,“因为、啊!因为之前病人的鸡巴太大了……哦哦!!”
“是他给你开苞的吗?难怪撑松了。”路少臣说着竟然生出一股醋意,“他怎么干你的?嗯?”
“嗯嗯嗯!不、不是他!”钟原被操的说话都带了颤音,“我是,是被一只狗,啊!!被一只狗开苞的,哦哦太快了!他在森林里操了我,啊!然后就跑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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