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原前后晃动着脑袋,脖颈上浮现出肉棒的模样。被一次次操开的喉咙终于适应了肉棒的存在,从紧致变得柔顺。
路少臣于是也操的更加顺利,全然不管钟原的反应,只把他的脑袋当成飞机杯来用。
钟原晃得头晕,反复在窒息的临界点徘徊,他的身体放松又紧绷,似乎一直清醒,又好像存在于幻境中。
已经发泄过的肉棒再一次硬了起来,在一次长时间的深喉中到达顶端。
高潮中的喉管狠狠绞住肉棒,路少臣腰眼一酸,肉棒抖了抖,抱着钟原的脑袋重重冲刺了数十下,在他的嘴里射了出来。
积攒了多日的精液又浓又多,一连射了十几股还没结束。射到一半,路少臣拔出肉棒,对准钟原的脸。
浓白的精液射到钟原的眉毛,鼻子,脸颊上,给他做了个精液面膜。额头与眉毛上的精液滑向眼眶,钟原闭上眼,睫毛颤抖着,被滑落的浓精糊住眼缝。
他呼吸着腥臭的精液,腿软的没有力气,裤裆处明显湿了一块,是小逼在被口爆时喷出来的淫水。
钟原瘫坐在地上,身体时不时颤动。路少臣握着射完后半软下去的肉棒,将他脸上的精液涂开,最后又塞进他嘴里。
被操服了的beta顺从的含住龟头,舌尖给肉棒做着清理工作。舔着舔着,钟原稍微清醒了一些,低吟了一声,舌头不小心扫进马眼。
“嘶!”路少臣倒吸一口气,抓着头发的手用力,肉棒跳了两下,又有勃起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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