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连砂锅一起端回来的，路少臣盛出来一碗，舀了勺吹凉，凑到床边上，示意床上的人：“张嘴。”
钟原咽了咽口水，冷着脸说不用。
路少臣心里凉了半截。
“我还没刷牙。”
他凉了的半颗心又热了回来，积极反应：“没事，吃完再刷也一样！”
钟原不允许自己干出这种邋遢的事情，强行撑起身体从床上爬下来。
过度使用后的身体就像生锈老化的机器，不提能明显感觉到肿胀的穴口与哭多了还没消肿的眼睛，就连膝盖的关节都不太能弯起来。
钟原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人，用了比往常多一倍的时间做完日常清洁。
这么一会功夫，路少臣已经把饭菜给摆好了。钟原走到留给他的位置旁，咬着牙坐下，努力挺起腰背，但没一会就泄了力，变成靠在椅背上的懒散姿态。
“老板说这小菜味道不错。”路少臣用公筷夹了送到碗里。
钟原低头看了两眼，端起碗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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