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肉棒塞满了嘴巴,直捅进舌根。钟原被插得直翻白眼,但对生存的需求让他只顾着大口呼吸。
“鸡巴好不好吃?”路少臣笑问,掐着钟原的脸在他嘴巴里抽送。
鸡巴到处乱戳,一会往左一会往右,插得钟原的脸颊时不时鼓起一个包。
他的嘴巴很快就酸的不行,口水流满下巴,路少臣又骂他贱,说他馋鸡巴馋的流口水。
钟原因为不能说话,被动认下指责。他嘴巴里都是男人肉棒的味道,时不时因为压迫到舌根而干呕。
本以为这就是对方给予的折磨,但路少臣接下来的动作却告诉他完全不是。
原先只在口腔里打转的肉棒忽然有了更多的追求,要探询口腔深处的地界,一个劲地往里顶。
肉棒压过舌根,到达喉口。路少臣将他的头掰成仰起的姿势,让口腔和喉咙拉成一条直线。
他就这样把肉棒操进了喉咙里面,坚定而不留情面。
钟原被操的眼冒金星,难受地不停流泪。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