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触到床他就翻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切预备深眠。
但邵晨显然没想让他这么快休息,他将清洗消毒过的尿道塞重新插进尿道里,又把脚环套上,锁链拉开双腿。
钟原迷迷糊糊睁开眼:“你还要干什么?”
邵晨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用枕头垫高腰,两根手指放到穴里摸了摸:“还有跳蛋没拿出来。”
钟原困得不行,勉强掀开的眼皮又合上了:“那怎么办啊?”
“只能看看手能不能伸进去。”邵晨又增加了两根手指,“刚好小逼被操松了,应该能把手都吃进去。”
钟原瞌睡都被吓没了,试想一番打了个寒颤:“不可能的!”
他用力缩了缩穴,小逼裹住手指,试图以此来证明:“根本就没松。”
邵晨笑了声:“手取不出来,只能去医院看看了。”
是让邵晨把整只手都塞进来还是去医院?钟原艰难犹豫半响,颓然往后一倒:“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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