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他回忆起早上那一出,心里的火一下子控制不住,一低头顶上邵晨胸口。
他被迫躺床上半天没吃饭,一下子顶的自己头晕眼花。反倒是邵晨只往后仰了仰,随后就放下了碗:“我看你还是不饿。”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钟原却感到害怕,怒火褪去,理智上头,他试图解释:“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邵晨却不想听解释,清洗了口塞之后又要给他戴上。
眼见示弱无用,钟原趁着还能说话的时间骂他:“邵晨你混蛋!神经病!我诅咒你阳痿!唔唔……”
他怒睁着眼,嘴巴被撑开也没停,用只有自己能听懂的唔唔声来骂人。
锁链拉开手脚,他又恢复成四肢大开的姿势。邵晨也不着急,当着钟原的面慢条斯理吃完那顿午饭,收拾完又拿了下部戏的剧本看起来,完全无视屋子里的噪音。
钟原骂的都累了,渐渐没了声音。他脸酸的不行,嘴里发干,手脚酸麻,最不可忽视的还有膀胱的涨意,成为越来越无法承受的负担。
钟原想去厕所,晃动手脚,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邵晨却完全无视,淡定的又翻了一页。
他就这样看了好几个小时的剧本,等到太阳西垂时,钟原又渴又饿,已经连叫一声的一起都没有,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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