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人看着他笑。
钟原继续说:“不过我觉得这种不能信,你杀完我们就收手吧。”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精神压力有点大,竟然试图给鬼讲道理:“虽然不知道你们鬼是怎么样的情况,但根据我看过的文学作品,滥杀的鬼都没好下场。不是彻底失去神志被大师消灭,就是被更厉害的鬼给吞了。”
他哎了一声,感觉屋子里无端起了风,便迅速闭嘴。
冰凉的气息绕着他转了两圈,钟原放缓呼吸,装作没发现。那股气息绕过他的脖子,从指缝中漏过,又沾上脚踝,像是把他浑身检查过后,便无端消失了。
感觉到空气回暖,钟原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敢再胡说八道,飞快跑上床掀开被子躺好。
睡在这间房间里总是很容易做梦。迷糊间好像有东西在舔他的脖子。
脖子被舔的湿漉漉凉丝丝,因为肿胀而产生的热痛被凉意镇压。
失去疼痛困扰,钟原呼吸更加平缓,陷入深层次的睡眠。
清晨,是在平安无事的鸟语声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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