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解释:“我那会快要被张二掐死了,根本没力气反抗。”
“那不过是你伪装出来的假象。”陈振生哼了声,似乎已看透真相。他引领者节奏,说钟原是为了给曲少辰复仇而来。张大和张二的死亡是开端,如今怎么都打不开的大门和窗户就是他要继续收割其他人生命的预兆。
大约做老板的都有点煽动情绪的能力,钟原能明确感觉到空气中危险浓度的叠加。
他头皮阵阵发麻,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绝对没好下场。
他靠着墙,手指抓着窗沿,瞥见远处死去的张二,突然升起些许勇气。
“但我怎么才能让门和窗户都紧锁住呢?”他开口,打断陈振生的喋喋不休,伸手敲了敲窗户,“这窗户又没有锁,也没有从外面封住,那是为什么打不开?”
人群里年纪最小的人说:“谁知道你耍的什么手段!”
“我一个普通人,哪有什么手段。”
大约是气氛太过紧张,那少年突然就发了疯,抄起凳子就要砸过来:“你死了就没手段了!”
一道闪电从窗户外劈过,高举的凳子突然碎裂,裂开的碎木划花了少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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