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青白，眼睛半睁着，眼眶向外凸出，面皮肿胀，比以往胖了一圈，身上衣服被扯开了，肉被鱼类啃食，肚子上出现一个大洞，洞口边缘粘连的皮肉随着水波摇荡，往里看，内脏已经消失了。
一旁的狗仔发出惊呼：“卧槽！”
他转身就要往外跑，踩到湿滑的地面啪一声重重摔倒。
钟原顿了顿，弯腰关掉浴缸放水。
浴缸里的水终于不再往外流，地上的狗仔手脚并用爬了起来，飞快逃离浴室，对其他人说：“妈的里面太恐怖了！”
他向其他人形容张大的形状，大概是狗仔的天赋，讲的格外生动恐怖。
钟原慢了一步走出来，站在人群外围。
他缓缓深呼吸，吐出刚刚受到的惊吓，手底下感觉在发凉，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一直拿着那张相片。
相片里的主角依旧笑得灿烂，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钟原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脸，心里有些好奇，不知道他复仇成功，是不是会很开心？
狗仔终于讲述完毕，剩下没看过张大死相的几个人都没那么大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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