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阑星也迷蒙地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高大男人,一时间更加紧张了,嫩穴夹着鸡巴喷出了大股淫水,呜呜嘤嘤地挣扎起来。
“乖。”乌靳抱紧了兔耳颤颤的少年,托着对方细白的大腿直接站了起来,鸡巴顶到了最深处,怀里的小兔子立刻咬着唇呻吟不动弹了。
骚兔子。
郎啓磨了磨牙,暂时先按捺下来跟又一只闻着味来私闯民宅的金雕打一架的冲动,走过去看着男人怀里脸庞潮红,娇喘着流奶的小兔子。
修长的手指绕着流奶的红尖尖揉动两下,郎啓捏住那颗乳粒轻轻拧了一下,奶白的汁液立刻涌了出来,小兔子一阵发抖,像是舒服到了极致。
“小骚兔产奶了,怎么骚成这样,嗯?”郎啓低头含住那颗乳粒,大力吸吮着奶孔,奶汁立刻从奶孔里涓涓流出,涨奶的难受感觉瞬间被舒缓了。
“呜不是……哈啊因为崽崽……”
叶阑星哭吟着反驳,细软的腰肢扭动着,腿紧紧夹着乌靳的腰,嫩穴还在被男人的鸡巴深深插进去研磨着。
郎啓舔掉唇边的奶水,低头深吻上小兔子水红的软唇,把人吻得眼睛湿红说不出话的时候,才恶狠狠地放开,哑声道:“那宝贝再给我多怀几个吧?”
他解下裤子,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硕大圆润的龟头撑开白嫩的股间,在流出黏腻液体的后穴磨磨蹭蹭,直接捅进了湿热的穴道里,把粉嫩的褶皱撑得平滑,穴口像是鸡巴套子一样箍着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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