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冤得很。
他尽量用着平和的语气解释:“我只是想要平等地对待你。”
狼人不悦道:“那为什么他就可以?”
“他?”洛雪尽没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狼人就说出很不得了的话:“你和他交配了,被他送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你的雌性生殖器里还有他的精液,你全身都是被他打下的标记。”
洛雪尽被他一个接一个直白的用词震懵了,跟着回想起那天自己被埃尔德弄完回到房间里,黑狼反常地疯狂舔他的举动。
还没等他消化完,狼人又说:“既然要平等,那我也要跟他一样。”
洛雪尽悚然一惊,心里冒出很不好的猜测,果然如他所想,狼人继续了刚才的事,勾着他项圈的手往下再次没入他的圣袍内,直接触碰到接下来交配要用到的地方。
“呜……”入口被轻轻戳刺了一下,洛雪尽打了一个激灵,扭着腰想躲,但尾巴被轻轻一捏,就又软了回去,任其探索。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其他感官被放大,洛雪尽能听到自己身下被搅出的粘腻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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