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只手,指腹压在其上的一处吻痕,狠狠地磨了磨,似乎这样就能抹去。
洛雪尽吃痛拧眉,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别说说出来会不会消减彭烈的怒气,罪魁祸首是谁连洛雪尽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沉默让彭烈的眼神越来越癫狂。
彭烈有在努力控制自己,但是克制是他最不擅长的事,内里的某种情绪即将爆发。
最后他低头一口洛雪尽锁骨上,用牙齿覆盖吻痕,似乎这样就能磨灭掉侵略者的标记。
尤其是后脖子上的咬痕,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明晃晃的挑衅——在兽类中咬后颈代表一种占有和制服,带有浓烈的主权意味。
洛雪尽疼得声音发抖:“我清早起来就莫名其妙有了,我也不知道,真的……啊,彭烈,别咬了……好疼啊。”
他软软的一叫,彭烈就心软收了力,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咬出来的印子,紧紧勒着他的腰贴上去,咬牙切齿道:“我真恨不得把你拆骨吃了。”
洛雪尽一颤,肌肤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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