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尽以为自己的手法太笨,下巴却被彭烈捏住抬起,嘴唇被一根手指抵开。
“张嘴。”彭烈手指的动作不算重,一点一点地挤入洛雪尽的唇缝,想要撬开他的牙关。
洛雪尽也知自己糊弄不过去了,怕被彭烈看出自己想蒙混过关,就主动说:“你别动,让我来。”
自己主动总比被强行捅入来得好。
洛雪尽做好了心理准备,握着彭烈的性器闭上眼,埋头用嘴唇碰上去。
他用着嘴唇蹭动着阴茎茎身,就单纯就是磨蹭,连亲都算不上。他没做过这种事,不懂方法,心里也抵触,动作乱七八糟的。
他这嘴唇比手心还要软,胡乱蹭一通,也让彭烈舒服得直喘气。
彭烈其实是头一回让人给自己做这种事,也是头一回对一个人有这种肮脏的欲望。
在监狱里,滥交很常见,枯燥又乏味的监狱生活让直男都忍不住和其他的犯人互相纾解一番。性爱完全沦为原始动物般的本性,只为消磨时间和发泄性欲,没有人类该有羞耻感和道德感。
彭烈也司空见惯,但都不屑于和其他人搞在一起,觉得性爱没意思,打架更能发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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