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抑制的闷哼从段逸宸喉间传出,皮肉被烧焦的痛感盖过了全身的痛苦,握住刀柄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段逸宸搭在段池肩上的手下意识用力,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段池却像感受不到一般,望向段逸宸的眼里只有满满的担忧与愧疚。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此时已经跪下请罪了。护主不利,应是仅次于背叛主人的罪名。
段逸宸草草处理完伤口,勉强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道:“等会儿你背我,用最快的速度,我会用手指给你指路。”
“是。”
四周没有任何人影,但段逸宸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熟悉这条路,身为茶庄的主人,傅之行必然比他更清楚。
段池微俯下身,步子迈得又稳又快,在隐蔽处间不断穿行。
直到两人到达段逸宸所说的出口,都没有看到任何黑衣人的影子,一路上顺利得不可思议。
他虽心有怀疑,却是有心无力。他本就重伤初愈,现如今又受了伤,即使伤口止住了血还是觉得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段逸宸不禁暗叹,醒来不过半月,一大半的时日都要用来躺在床上养伤了。莫不是那冒牌货曾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今全报应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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