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醒来不过五日,许多事还未了解清楚,四皇子上门拜访的目的并不明确,冒然试探反而会引起怀疑,不如等其自行开口。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此刻头痛欲裂,没心情陪聊。
四皇子一盏茶都快喝完,见段逸宸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终究还是耐不下心,问道:“父皇昨日为何召你入宫?”
“询问伤势。”
“那又为何让你罚跪?”
段逸宸掀了掀眼皮,远在宫外的四皇子都听说了这事,看来宫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一传传千里。
段逸宸懒得搭理他,只是含糊应付过去:“我言辞不当,惹父皇生气了。”
四皇子把玩着手里的玉镯,轻哧一声,显然不信。
纱帐里又传来了两三声咳嗽,“四哥还有何要事?”
段逸宸自以为已经把赶人的意思传达得很明显了,四皇子却仍坐着怎么也不动,似乎是把这当成了茶厅,一杯接着一杯。
他从前与四皇子并无交集,想必是后来那冒牌货与他之间发生了什么。若是仇怨,他债多了不愁;但若是约定,便麻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