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玉璧似的手腕白得晃眼,大夫拘谨着不敢搭手。
还是啊絮看出了他的窘迫,用一张丝帕盖在了上面。
宴琛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替郡主把脉。
郡主神情有几分懒散,闭着眼睛似乎随时都能睡着,嘴里却还在回他“与以往并无不同,就是乏得很。”
宴琛眼里多了几分笑意,觉得她睡迷糊的样子最是可爱“郡主的药里添了不少助眠的天材地宝,多眠是正常之事,不必忧心。”
切完脉,他又正色道“脉象虽依旧虚弱,但也少了沉珂之迹,看来是调理得不错,可以换个方子了。”
此话一出,郡主定定地看了他几眼,随后屏退了左右“你们都下去吧。”
“阿琛如此说,可是那药已炼成?”那药虽然重要,可她眼里却并无急色。
宴琛眼中也满是犹豫挣扎“您可真的想好了?那药虽有奇效,可……”
美人摇头轻叹,垂落在脸侧的发丝轻轻摇晃,晃进了眼前人的心底“事到如今,我别无选择。”
宴琛心疼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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