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休宁依然恭谨地给他行礼“陛下。”
老皇帝看着他，眼里带了点真心实意的笑“还是你有良心，知道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乔休宁笑容也很真诚“那是自然，毕竟……休宁可是天天都惦记着陛下，无时无刻不敢忘怀呢。”
老皇帝招呼他坐下，手里捧着一颗丹药，笑得像个孩子“你和她可真像，眼里爱憎分明，一眼就能被看透。”
他盯着乔休宁的眼睛，笑得有些病态了“朕下旨灭容家满门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看朕的，她的眼睛也很漂亮，纯粹又清明，像天上的星星，可她饮下毒酒时，眼里只有冰冷彻骨的恨。”
乔休宁静静地听着，对他的过往不予置评。
老皇帝陷入了回忆，大殿里是良久的静默。
忽然，老皇帝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若那孩子还活着，你们都能成亲了……”
他看着乔休宁，张了张嘴，最终却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老皇帝回转过身，让人脱下了那身道袍，换上了象征帝王权威的冠冕，坐在龙椅上，将手中的仙丹服下，静静地等待结局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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