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那里不行……”一声难耐的喘息从水潭深处传来。
“乖啊……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这道声音明显要沉静许多。
“骗子……唔嗯……慢点儿……好烫……”声音的主人明显承受不住了,喘息得更加厉害。
“我说……你们俩炼化个天火,能不能不要搞得像是在做爱一样?把我二弟都给听硬了。”忍无可忍,在岸边蹲着的卜星泽终于出声了。
“心思不正的人听什么都觉得有鬼,你看你哥,他怎么就没硬?”秦易欢凉凉地嘲讽了一句。
卜星洲表面上镇定自若地打着坐,实则不着痕迹地用宽大的衣袍掩盖了下身的异动,清了清嗓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的确,炼化天火十分重要,马虎不得,你们还是抓紧时间,不要再分心了。”
水潭中喘息声渐灭,微生涟偏冷的音色响起“你身体感觉如何了?眼睛还疼吗?”
敛下眼底幽深的蓝光,魔君额上蓝色的羽毛印记一闪而过,再次抬头时,眸中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雾,往日耀眼的蓝宝石此刻灰扑扑的,没有一丝神采。
“多谢仙君关心,我没事……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嗤。”秦易欢翻了个白眼,对这个卖惨的人毫无同情心。
“别这样说,一定会有办法的。”微生涟坐于谭中,一边借天地灵气炼化着体内郁结的天火,一边出言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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