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宋思凡不死心地问。
“没什么,真的。”
聊了好一会,宋思凡还是没从宋远嘴里套出什么东西,只好和他说起最近的八卦,其中提起锒铛入狱的祝鹏。
“他是不是当时去找过你?”宋远记得这件事。
“找我当冤大头而已。”宋思凡神情复杂,“我当初居然这么爱他,真是丢人啊。”
“都过去了。”宋远吹了吹杯子里的热茶。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宋远总能收到晏家父母寄过来零零散散的东西,自制的果酱、精美的茶具、编织的淡黄色毛衣……晏文初适时地发来消息,提醒他哪些东西可以用,哪些东西建议直接收起来。
大多数时候,他们的交流并不通畅,宋远早上发个消息过去,要等上几个小时才能收到回复。信息只需要微秒就能发送出去,想要真的传达到对方那边却只赢过了纸质信件跨越整片大陆的时间,后来他尽量在下午和晚上找晏文初聊天。隔着那么大的时差,他们连日历都不同步,过节都是错开来的。
晏文初锲而不舍地抱怨家里的伙食,直到他终于被父母赶回了自己的房子。
每天七点他都很准时地醒过来,甚至比大本钟还精确。这个世界的声响最开始有动作,比其他感觉更快地传进他的脑子里,闹钟的滴答声、家具轻微的嘎吱声、外面的叹气声、清晨的鸟鸣、河流水、逐渐远去的汽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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