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高又远,宋远闻到了泥土的气息,潮湿而芬芳,午后的森林里还能偶遇到几只活蹦乱跳的松鼠,在林间穿梭的白嘴鸦也很有精神地叫着。
这些天晏文初晒黑了一些,但还是比大部分人都要白/皙,只是从肌肤和袖口相接的地方看得出一些色差。
他戴着渔夫帽,娴熟地把鱼饵穿进鱼钩里,宋远就坐在旁边的便携板凳上看着他的动作。
“我听说过有一种很古老的语言,全世界只有两个人会说,不过他们关系不好,所以从来不和对方说话。”宋远说。
“这是什么?冷笑话。”晏文初做好了钓鱼前的所有准备。
“你以前给我讲了个番茄的笑话。”宋远旧事重提。
“不好笑吗?”
宋远摇了摇头。
“那你真没有幽默感。”
“我不这么觉得。”
“就是你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